便直言道:“不错,为父的确是更宠爱他,也不愿意他沾染这些事,因为义儿你是兄长,未来这相府是要你来继承的。
至于他么,本相也不指望他有多大的出息,考个好功名,当个说得出去的官,不给我们薛家丢脸就是了。
为父没理由没准备把家业交给他,却要他承担这诸多压力。
你是大哥,是为父早就确认的薛家继承人,既是这样,我们父兄,为薛映这小子遮风挡雨一下,不把麻烦带给他又怎么了?
难道父亲对你的看重,对你给予的厚望,在你眼里,还比不过父亲偶尔对你弟弟,稍微多几分的关怀吗?”
薛义一听这话,当即嘴角就有了笑,弯腰道:“父亲教训得是!我作为兄长,自也会好好照顾弟弟,日后,儿子再也不说这等话了!”
既然父亲都说了,家业是自己继承,自己多年来,担忧父亲因为过于喜欢小弟,于是把继承权给对方的顾虑,也完全不存了。
那纵容、保护一下小弟,又有什么要紧呢?
薛丞相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在兵部好好做,言行一定要谨慎!你比你弟弟出息,薛家最后,终究是要靠你的。你也要明白一点,无毒不丈夫,为父日后若是要白慕歌的命,那也是因为他真的不能继续活了!该下手的时候,一定要狠,因为你的敌人不会对你仁慈!”
薛义:“儿子明白,父亲的话,儿子铭记在心!”
他倒是没想到,父亲再找南寻,目的是为了除掉白慕歌,他不由得跟薛映产生了同样的想法,父亲真的有必要,这么在意士林中人的话吗?
薛丞相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