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顿了一下,说道:“父亲,您是准备……再给南寻施恩一次?”

薛丞相道:“不错!自古以来做暗卫,帮主子干了诸多不干净事情的人,有几个可以活命?但是本相却放他离开,他便欠下了本相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在手上多年不沾染鲜血的情况下,要这个人再次杀人,除了当年的恩惠,可以拿出来用用外,也不妨再施施恩。

南寻是个重情义的人,有恩必然会报答,他若是得知,本相如今知晓了他的困境,还对他施以援手,定然会更加感激本相。”

薛义道:“儿子明白了!”

薛丞相说道:“你明白就好!这做人啊,单单有能力不行,还得会有收买人心的本事!这是一门十分紧要的学问,你还要好好参悟。”

薛义:“是。”

接着薛丞相说道:“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就不要让你弟弟知晓了!这个小子没什么脑子,知道得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给我们惹麻烦!”

能跟白暮深和叶恒交好,能有多少脑子,这方面,薛丞相早就不抱指望。

薛义却是道:“小弟虽然不够稳重深沉,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是父亲最宠爱的儿子。父亲也不止是怕他坏事,更是因为诸多腌臜的事情,不愿意让他参与吧。”

薛义这话,说得有点儿酸。

薛丞相看了他一眼,倒也不避讳什么,作为一个能成为丞相的人,他不可能儿子之间的家庭纠纷,都处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