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冷笑:“你才刚到黑工厂,还没有经历劳累过度而晕倒,没有经历中毒,也没有经历因为没钱治病只能窝在病床上等死的痛苦呢,我怎么可能饶过你。”

接下来牧乐棋果然把这些都经历了一遍。

当他最后像邓丢一样躺在病床上时,他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低声呢喃:“让我死了吧……”

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邓丢的绝望。

温欢年淡淡道:“以后你日日夜夜都经历邓丢这些苦吧,你能活多久,这些苦就会跟随你多久。”

牧乐棋压根没听见她的话。

他抱着脑袋不断地撞墙,喃喃地说:“让我死吧……太痛苦了,我受不了……”

温欢年啧了一声:“果然是在蜜罐里长大的,这么点苦就受不住了。”

幻境里只截取了邓丢最痛苦的回忆,牧乐棋经历一遍就崩溃了。

可邓丢这二十年却一直在痛苦里挣扎,那些自卑和胆怯的情绪伴随着他,他该有多苦!

邓丢才是最可怜的。

彭筱雯见刘菊花那一家三口都在受折磨,心口那些郁气总算是消散了些。

她感激地望着温欢年,说:“多谢大师替我们出气。”

温欢年摆摆手,目光落到为首的警察身上,说:“接下来就麻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