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欢年冷笑:“你无辜个鬼!”

“你十岁时或许还能说你不懂事被骗了,可你成年后还是跟邓建新夫妻来往,仍旧把零花钱给他们,你甚至听从刘菊花的建议,一直在找牧总和牧夫人要钱要股份。”

“你一直很得意能把牧总他们骗得团团转,说你是白眼狼,都侮辱了白眼狼三个字!”

她根本不想听牧乐棋辩解,毫不留情地在牧乐棋脑袋里制造了幻境。

牧乐棋瞬间感觉自己变成了婴儿大小,紧接着就被打了。

他被娇生惯养长大,哪里经受过这样的事,立马大叫道:“滚!我是牧家的大少爷,谁敢打我,我就让你们去死!”

可惜他叫得再大声也没用,幻境里的他还在继续重复邓丢的经历。

当他多喝了一口奶又被打时,他又忍不住大骂:“婴儿多喝口奶都要被打,简直丧尽天良,你们怎么不去死!”

温欢年冷冷地瞧着他:“动手打人的是你的亲生父母,看来你也知道他们丧尽天良。”

牧乐棋已经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自己好痛苦啊,苦得他想杀人。

接下来整个屋子只听得见他一直在骂骂咧咧。

直到他去了黑工厂。

每天只能睡四到五个小时,他已经累到连骂人都没力气了。

他抱着脑袋蜷缩在角落里,喃喃地喊:“我不要做邓丢……温大师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