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只有一个奶奶了,陈家人不会再管他们父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要拉着我去照料他们父子了。

送去医院吧,一天天的都是钱,我现在一穷二白。

想到这个,我就感觉钱是个大问题。

床上的陈全父子依旧那样安然的躺着,不生不死的。

我走出来,坐在屋檐下打了个电话到镇医院,还是让他们把陈家父子拉过去。

秦米婆叹了口气,转身进屋,再出来的时候,拿了两叠钱给我:“先交医药费,找个人看着吧。”

她们村的村长估计上次也是提过这个问题,所以秦米婆才让我抬进来。

医院有护工,是可以一块交钱的。

我现在也没什么硬气的了,接过钱,点了点头。

镇上的救护车来的时候,我和秦米婆已经吃过晚饭了。

我陪着去医院,毕竟要办住院缴费什么的。

车上陪车的护士不停的打量着我,目光闪闪。

毕竟这一段时间,我已经在医院几出几进了,人家不知道我都奇怪,陈家还死了一个人在医院呢。

等到医院,因为陈家父子上次也是强行出院的,医院那边大概也听说了事情的原委,虽然没有身份证,却还是给我办了住院,又安排了护工。

我弄好这些,看着他们父子二人插管躺要床上,突然松了一口气。

镇医院离我家不算太远,我趁着夜色,打了个车去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