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一遭还挺管用,顿时这偏偏嫂嫂便止住了哭声,一脸后怕的看着对方。
“我出去办点事!”
瞥了眼桌上分外刺眼的肉干,茅坚石虽说知道这是两娘们给自己留的,却是一点享用的兴致都没有,他目光一发狠,陡然起了身。
“二郎,你这是要去做什么?”
沈惠芬见茅坚石脸上凶光毕露,心中顿感不安,不过她对与往日有些迥异的茅坚石有些惧怕,没敢上前拉扯,隔着远远的问了一句。
“把肉包吃了!”
茅坚石没有多言,将已经凉透的肉包往桌上一放便转身离开了。
茅坚石越是这般作态,沈惠芬更是坚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不管茅坚石身上发生了多少变化,但在她看来依旧是一介书生。
这屋子里两个女人指望着他过活,自然百般忍让,可与那戾气极重的屠户产生冲突,怎能占得了便宜。
而一旦,被伤了身子,家中可没有能力为之疗养,同时也意味着茅家彻底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