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兄长而感到可耻,不过不要紧,以后他这个做弟弟的定然会好生帮忙照顾……

至于茅坚石为何对于二人的印象如此模糊,其实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因为他前身是个只知道之乎者也的酸秀才,整日关在房门中研读诗书,一日三餐都是由家人送至门口,甚至连家中的两位妇人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更别说了解二人的性格了。

大婚之日,这便宜嫂嫂与二娘都是盖着红布头,所以,这位秀才公只知道家中自某日起多了两名女子,其余的便没有更多了。

这位便宜嫂嫂整日像头鸵鸟一般低着个头,常人也看不出个究竟,而这位二娘便相对直观了。

虽然两侧脸颊因为长期饥饿之故,微微凹陷,但观之五官还是蛮立体的,是个美人胚子,喂饱了定然赏心悦目!

不过,现在可不是对着这对母嫂品头论足的时候,别人锄头都凿到他茅坚石墙角了,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这会不少人都知道他回来了,若是今日就此作罢,以后说不定得被人指着脊梁怎么骂呢!

还有就是,这会都快十来分钟的功夫过去了,这个便宜嫂嫂还在边上哭哭啼啼,吵得茅坚石脑瓜子疼。

为了中止这无休止的啼哭,茅坚石直接双眼一瞪,吓唬起来:“哭够了没有,没哭够,我把你送窑子里去,慢慢哭!”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