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怀里的钟表……我原打算叫它怀钟,现在想想,驸马叫它怀表,倒似乎更为贴切。”

周世显接过来,见表盘之上没有玻璃表蒙,而是用一个非常精美的金属罩来替代,心想原来西方这时候已经有了怀表,很是有趣,汤老头有心了。

“还有一个,是送给红叶……红叶的,”汤若望微笑着说,“请驸马代为转交。”

周世显见老头支支吾吾,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当下微笑道:“修姑娘在京里没有别的亲戚,先暂时住在我这里,就跟我的妹妹一样。”

“哦哦,如此甚好,甚好。”

汤若望不知道红叶是被赶到这里来的,听了周世显的话,口头答应着,心里却在想,你是当朝驸马,竟敢带着红叶这样的漂亮姑娘一起住在府里,可算是大胆已极。

待到汤若望辞了出去,周世显便把红叶招呼了过来,把给她的那个怀表攥在手里,捏住金链子的一端,松手向下一坠,哗啦一下,那块镀银的怀表,便闪亮了地出现在了红叶的眼前。

“给你的!”周世显矜持的笑道,“汤若望从濠江买回来给你的,我也有一块。”

“这是什么?”红夜惊喜地问道,“真是漂亮。”

“你见过自鸣钟吧?”周世显也打算从头说起。

“没有。”红叶摇头道。

周世显一时语塞,心想也对,这个时代的自鸣钟大约还是皇家的贡品,不是说有就有的,红叶就算出身豪富,没见过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