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也不怕跟驸马说了,”汤若望耸了耸肩膀说道,“是家属买通了北抚的人,临刑前一夜,把我乔装打扮送进去的。”
北抚即是锦衣卫北镇抚司,主管天子诏狱,听汤若望这样说,看来真是天网恢恢,又疏又漏,周世显作为锦衣卫出身的人,一时也无话可说。
在外国人面前丢了面子,让驸马爷很是郁闷,沉默了半晌,才又开口。
“汤先生,你这一次的事情办得很圆满,我要谢谢你,万岁于你也必有褒奖,”周世显叮嘱道,“不过现在是多事之秋,你既然是站在朝廷这一边,我接下来还会有事情要拜托你,等你安定下来以后,咱们再详细谈,好不好?”
“我听驸马的吩咐,随时等候召唤。”
汤若望把话说的很漂亮,这一次的谈话到此就算结束了,汤若望从怀里掏出两个盒子来,摆在桌上。
“这是我从澳门带回来的,送给驸马,作为私人的礼物。”
“哦?”周世显很感兴趣,笑着问道:“是什么好东西?”
汤若望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一个拴着链子的金属小圆盘。
“驸马可曾见过自鸣钟?”汤若望打算从头说起。
周世显已经明白了,笑着说道:“原来是怀表。”
汤若望骇然,心想我也才是第一次见到,驸马怎么又知道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