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冯可宗还了一礼,赶紧亲热地拉住周世显的手,嘴里埋怨道,“门上怎么说是一名百户要见我?”
“我锦衣卫之役未除,自当以晚辈之礼参见。”周世显笑着说道。
对于周世显的这个说法,冯可宗的心里极是领情,但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连声说着不敢当,将周世显延入客厅之中,分宾主坐下,接着便有人送上茶来。
上一次,两人在浦口大营见过一面,不过那是召对的时候,一句话也不曾说过。
“驸马,坊间哄传,都说你一路护驾南下,独抗闯军,大小十余战,杀得尸山血海,方才到得南京,真是了不得!”
“冯公谬赞了,不曾打过这么多仗。”
周世显笑着摇摇头,把一路南来的经历,大致跟冯可宗说了一遍。
冯可宗心想,这个驸马人倒是很实在,一五一十的,既不夸大,也不藏着掖着故作神秘。
之前他与金松林商议的时候,最担心的便是这位驸马爷,出身于锦衣卫,又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人,这次立下大功,一旦想谋夺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自己怕是无以抗拒。
现在几句话一说,心中先存下了一份好感,觉得他似乎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也不至于抢位子抢到人家府上来,于是暂且放下心,问一问来意。
没想到周世显格外爽朗,大大方方的就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