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再帮他开几副药罢。”时婳淡淡道。

话末,时婳又在屋里巡视了一圈,她忍不住撕了一声。

这破屋子越发觉着碍眼,傅允卿若是继续生活在这种环境下,指不定哪天又该染上什么病。

“翡翠,你下去叫人把静尘院的厢房收拾出来。”时婳道。

翡翠不解地看着时婳,出声问道:“郡主可是这会儿要用?”

“正是,太阳落山前收拾出来就行。”

翡翠下意识地看向了门外,现在已是未时,再过一两个时辰太阳便落山了。

思及此,翡翠应声后,就跑去静尘院吩咐下去了。

“任府医,你也下去罢。”

“是。”任府医行了一礼后,就下去了。

傅允卿见她有意将他们支走,瞬间警觉起来。眼神如鹰一般犀利地盯着她,防备之意慢慢浮上心头。

时婳抬眸正好对上他那双暗流涌动地眼睛,吓得她忙错开视线,藏在广袖里的手死死攥拳。

完了完了,该不会被他发现什么了吧?穿过来还没活几天就又要嘎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傅允卿突然开口,打破了死寂。

“郡主来找草民不单是来关心草民的伤势罢?”傅允卿狐疑道,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时婳把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强装镇定道:“本郡主来找你确实不止这些,我要你做我的幕僚。”

话音刚落,傅允卿一脸厌恶地扫了她一眼,别过眼神不在看她,他嗤笑道:“郡主怕不是忘了,草民早已拒绝过你,还请郡主莫要再执着下去。”

他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