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保证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

——

“殿下,需不需要属下出手?”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在柴房里,恭敬道。

“先不急,”傅允卿好整以暇地坐在桌案前喝着茶,清冷道:“我伤势尚未痊愈,你在暗中保护我就行。”

“是。”影一答道,“殿下可想好去哪了?”

傅允卿喝茶的手微顿,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之意,“这个不急,先看看这个永安郡主又想耍些什么花样。”

这个时婳先是把他毒打一顿,后又装好人舍己救他,这会儿又死活不让他离开侯府,他倒要看看她这回耍的到底是何花样。

“傅允卿,父亲那边本郡主已经说好了。”屋外传来时婳的声音,由远及近。

傅允卿忙给站在身后的影一使了个眼色,影一会意,行过一礼后就跳窗离开了。

时婳进来的时候,只看见窗子大大敞着,寒风将窗子刮的呼呼作响,使得她一进来就打了个哆嗦。

“草民拜见永安郡主。”傅允卿走到她跟前,行礼道。

“免礼,”她走到窗子跟前,合上窗子,担忧道:“可是又发烧了?”

他猛然一愣,对她说的话感到意外,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多亏郡主舍命相救,草民这会儿并未觉着有发烧的迹象。”他认真回道。

“任府医,你去帮他看看。”时婳朝身后的府医道。

府医见状,立马拎着药箱抬步走到傅允卿跟前,替他诊脉。

半晌,府医道:“回郡主,这位公子脉搏跳动有力,但伤势太过严重,还需再休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