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水秀与阿也跑哪里去,一晚上都没见着人影。
没了他们俩叽叽喳喳吵吵闹闹的声音显得格外地安静,只有虫子还在欢快地吟唱着。
五娘换回了上裳下裙,洗净了涂面,已经干了头发披散着。在昏黄灯光下有牛角梳轻轻地梳着,时不时用余光打量坐在对面手足无措的孟柒。
灯光把五娘身上那股子英气淡化许多,平添几分柔和。
那奇怪的目光让孟柒感觉到气氛有一丝丝的异常,两人竟长久没有再说一句话。
五娘梳好头,走向了床坐下。
男女之事五娘大抵也是不通的,只盼着那人能主动些。
倒不是对他生了什么情愫,只是内心还是个矜持的女子。
当年五娘与那名男子是多少人艳羡的郎才女貌。
都说他是一树玉兰,灼灼惹人眼。她是盛放的蔷薇,鲜艳夺目。
曾经他们也一起打马从最繁华的街上而过,比起春日骄阳与盛放的鲜花更为得意,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奈何黄粱美梦一醒,只剩下血淋淋的现实。
自此,五娘于情爱再无奢望,只剩下支撑余生的仇恨。
即使不屑于男子外貌的五娘,不得不承认孟柒有一副好的皮相。就是那一眼,五娘就有了与他生一个孩子的想法。这么好看的父亲,将来生出来的孩子也必定好看吧。
这个想法来得很是突然,五娘自己也抵挡不住。就像曾经年少的春心懵懂,就那一刻,花儿就露出它惊艳的一面。
孟柒端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上,紧张地看着五娘,内心忐忑,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大着胆子说一起睡觉,现在反而有些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