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领着男丁头也不回地往山上去,看着五娘身影淹没在一群高大男子之中,孟柒眼神有些失落。

都说新婚三日无大小,这才成婚第二天就跟着别的男人跑不理人的,也不说回头看看我。

孟柒想到跟上去瞧瞧,阿也伸手拦住了他:“你这身子骨吃不了那个苦,还是别去自讨没趣。看来这次情况比较紧急,不然他们不会这么急切地叫上昨夜才成婚的五娘。今日有些闷热,要不一起去河边洗个澡?”

孟柒一听头摇如拨浪鼓,脸上讨好似地笑道:“不了,昨夜才洗了。”

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孟柒记忆犹新。

逃婚只是当面做给五娘看的,他要尽快离开石。不知道左蒙他们安排得如何,深处大山对于官军来说多一日便有多一日的变数。

东西出入口是出不去的,北边是悬崖,南边是大河,权衡之下还是觉得渡河比较安全点。

跳河对孟柒来说需要勇气,这种恐惧来自幼年掉入冰窟的记忆。

可是瞧见五娘真容那一刻,有些东西突然就变了。

他来石寨今天是第六日,内外通信全无,想来左蒙也很是着急。五娘如此急切,看样子左蒙应该在附近。

阿也瞧着孟柒脸色忽而深沉起来,还以为他因为五娘冷落而伤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