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轻易不好约,去医院的途中,安夏横观斯冰的状态,她这副模样,焦虑里带点紧张。
她越是这样,安夏就越想问。
斯冰,我是说,倘若我真的想起点什么东西,你觉得这正常吗?
斯冰开着车,抽出空扭头看了她一眼。
不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
事实上,也只有安夏自己知道。
她这里,绝无恢复记忆一说。
但那些破碎的片段涌入她的脑海,这也绝非是件正常的事。
老专家了解了安夏的情况,依然是开始给她执行催眠治疗。
做催眠前,安夏自己反而没那么恐惧了,倒是斯冰。
看的安夏发笑,喂喂喂,我斯大经纪,竟然也会紧张?
滚蛋。
斯冰紧张的事,不是安夏想的那么简单。
遂以老专家开始要做疗程前,斯冰提出了陪同的说法。
专家,让我在这里听听,就这一次,我绝不打扰。
老专家扫了她一眼,去对面观察室。
隔着一扇玻璃,斯冰看见里头躺着的那人状态。
专家对安夏进行催眠,问起她的记忆。
安夏的记忆里,自上次落水后,凭空多了两个人的事件。
安夏,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看到了封逸容。
具体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