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逸容收回视线,叫江修寒没看到的是,他那暗下的眸里,从里往外正慢慢拉出一抹细微的弧度。

沁着不常见的温和。

和江修寒说话,看见了?

看见什么?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纵着她了?

不太知道。

然而事实是。

老江,该体谅她,因为,她病了。

正是因为她病了,他才这般一再容忍。

从车展回去的途中。

安夏靠在封逸容怀里,表现的十分伤心。

离泫然欲泣只差真的哭出声来,毕竟她今天真的被泼了酒,被砸了手机。

但某些人像看不见她很伤心。

他在闭目养神。

怀里靠着个人,他似乎感觉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般。

任凭她在这里放逐流浪,演给自己看。

少不得就要逼着安夏开始自说自话了。

二爷,你知道我今晚为什么那么生气吗?

嗯。

还不都是因为那些人,那个带头泼我酒的女人,我听见了她们说话。

他没声音了。

逼的她抬起脑袋来,拿小巴掌拍了拍他的脸。

你快问我到底都听她们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