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的像凝脂一般,和他的皙白并不相同,封团团像她,是种太阳都晒不透的冷白。

叫人看见,总也不忍破坏。

但急来时,她这方背,他又总爱攀附,留下的痕迹,好几天都消不掉,眼下,这块背,却受了这么重的伤,一片片红紫,触及惊心。

起初上药,她还觉得他上手重,再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又觉得他那动作也太轻柔了些,动作轻到,叫她觉得后背直发痒。

透着镜子看他,能看见他就坐在她身后,低着头,模样专注。

一道如鬼斧神工般雕刻出的俊俏侧颜,越看,越上头。

眉眼低垂,鼻梁高挺,就连露出来的手,也好看到不得了。

完蛋。

她是不是又中招了。

迅速抬起头,不再看向镜子,可面上这层热气却难以消散,热,好热。

后背痒的厉害,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这条命怕是就要搁在这里了。

抬高半个身子,想结束这场上药环节,只是,才刚刚动了半边肩膀,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

活生生又将她按了下来。

触感惊人。

她不觉得凉快,反而像上了高压锅。

呜呜,她要被煮熟了。

原来这就是和男人单独相处的滋味嘛,她一个二十来年,没和男人亲密过的黄花大闺女,现在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