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也是有点纳闷,难道这年头,老夫老妻之间,相处模式就是这样了吗,一点意思都没有,这男人,看见她,跟看见空气无异。
气鼓鼓地发问,从镜子里看他。
;你进来干嘛。
他却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应的药膏,从袋里抽出棉签。
淡淡瞥了她一眼。
;不上药,能睡?
那确实是睡不了,于是挺直了她的美背,既然有人提供免费劳动力,她干什么不用。
叫封逸容给她上药,这还真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这憨批,这东西,能安好心?
难道是在他那面色如水的正经外表下,其实早就包藏了一颗不怀好意的祸心?
;咳,咳。安夏突然干咳了起来,越发挺直了她的背。
;二爷,我这背可不是白看的,你看了我的美背,可千万不要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上药就是上药,这样吧,今天晚上就准你啊,好疼。
痛死了!
棉签挨着药擦到她背上,重重附上了她的伤口,疼的她一阵抽筋。
;准我什么?他问。
;准你给我端茶递水,连夜起床伺候我!
听笑了他,嗤笑两声,却半晌,面上的笑容没下,手里动作不觉就轻了下去。
她鬼话连篇,有一点确实没说错,这方背,属实是算得美的,从前她伏小做低委身于他时,便说过,她身上这点东西,哪哪单独指摘出来,都能值得称傲,身上美的东西多,遑论这道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