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它们却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

绣着竹子的香囊都有些起了毛边,是时常用手把玩,抚摸出来的。

顾南笙还记得,小时候看见别的皇子腰间都挂着精致的香囊,他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想要的想法,但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还是记在了心上,每天一有空便开始练习绣香囊。

后来终于有一日,她神神秘秘的把他拉到一旁,说给他一个惊喜,但是还不等他猜,便忍不住从身后拿出了这个香囊。

她练的时间并不长,绣的也并没有其他皇子戴的精致,但在他的眼里,那便是天下最好看,最独一无二的香囊。

后来,得了父皇关注后,他有了无数的香囊,但是他觉得,还是她绣的最好看。

小小的匣子里,还有一方绣着小酒壶的帕子,一枚石榴红的耳坠。

他从小便知道,丫头没有特别大的志向,大概唯一感兴趣的便是酒了。

所以她的帕子右下角总是绣着一个小小的酒壶。

顾南笙把手中的香囊小心翼翼的放在原处,轻轻的捏起帕子上那枚小小的耳坠,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她一脸慌乱的寻找的模样。

那个马马虎虎的小丫头呀,总是丢三落四的。

本来只是打扫一下房间,便把自己的耳坠弄丢了。

后来,无意中在床脚发现了这枚耳坠的时候,他原本想还给她,结果因为课业太繁忙,事情太多总是忘记。

再后来,他想还却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