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放下的心随着底下的人再次开口又揪了起来。
院使可有医治之法?
看到皇上因为那姑娘一脸担忧,刘院使一脸无奈摇了摇头。
并无医治之法,只能等它自行消散。
看着底下人也无计可施的模样,顾南笙心中满是失望。
无奈摆手让人退下。
刘院使的离去仿佛带走了御书房唯一一点人气。
看着空荡荡的御书房,顾南笙起身走到书架旁,从最上面一层书架上取下一个匣子,那匣子并不显眼,四四方方的。看着并无特别之处,但仔细看便能发现,上面无一丝灰尘。平日里肯定是被人时常擦拭的。
顾南笙小心翼翼的把手中的匣子放在面前的书案上,用衣袖擦了擦。
又取出了用红绳挂在颈间的一枚小小的钥匙。
随即右手捏着钥匙慢慢打开了书案上的匣子。
匣子里。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甚至在旁人眼里不过是随手丢弃的,用过的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