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眼前蓦然浮现出上午时‘女’孩被那男人紧紧抱住的画面。

关节处处泛着白。

那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拆成每一秒,每一秒再拆成每一个瞬间,他都想动手。

用光了他所谓的所有的自制力。

即便如此,他还是差点压制不住那股几乎不受控制的冲动。

是不是男人的劣根‘性’如此,越是吃不到口,不能尽兴,就越是着魔一般越陷越深?

越克制,越想要;越不能碰的‘女’人,越想得到。

呵。

“如果你执意回美国接下那部戏进入演艺圈,那么笙儿,我会托南城照顾你,如果你觉得南城很好的话,你也可以考虑他。”

陆笙儿一边笑一边叹道,眼角眉梢却是柔软的甜蜜,“锦墨,你别说这些气话,他再好,我也只会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