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儿咬着‘唇’,看向坐在椅子里的男人,“锦墨,你打算怎么做。mianhuatang.cc”

陆笙儿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道,“锦墨,无论我在哪里,你永远是我唯一爱着的人,我也永远不会先离开你。”

男人‘唇’畔的弧度蓦然冷却了下去,“你能保证的,我都不能保证,不管是盛绾绾,还是其他的‘女’人,你一天不在我身边看着我,我也许一天都看不住我自己。”

这样不咸不淡的一番话,陆笙儿却是微微的怔住,随即笑了出来。

你一天不在我身边看着我,我也许一天都看不住我自己。

这样的一句话听在她的耳朵里,或者其他任何的旁人的耳朵里,都是再甜蜜不过的情话,再加之他近乎陈述而没有任何的‘花’哨的情深语调,更是别有一番说不出笃定。

陆笙儿清清柔柔的笑,“锦墨,如果连你这样的男人都看不住自己,那天下还有多少男人能看得住自己?我相信你。”

他的自制力,她清楚地很。

至少其他的‘女’人任何的撩一拨,他从来都是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他这样的男人?

薄锦墨眼眸转而看向落地窗,手指旋转着钢笔,他是什么样的男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