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京回草屋之前,路过工头的房屋,轻巧进去,把他们所有的廉价丹药、修炼书册全都偷了出来,包在一起,扔进周远平时藏食物的坑洞里。

他有修炼基础,自然没让人发现,如一阵风一般快速。

屋里,杨老大打呼噜,翻了个身,发现三弟走回来躺下,迷迷糊糊地问:“干嘛去了,妹...”

“撒尿去了。”张京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困死了。”

凌晨三点,所有奴隶照例被叫醒,周大川和周远都是重伤在身,却也不得不出去,临出门,周大川阴毒地看了一眼杨老汉,道:“今天定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哥,你放心,万事俱备!”周远的右手完全残废了,他挨着周大川的肩膀,紧握左拳,“杨家人今天不全死光,我就不叫周远!”

他命令跟班们:“你们马上把杨老二带出来,哼,他脸上有痕迹,肯定是他杀的家丁。”

“我们马上去。”“绝对让那废物跑不了。”跟班们立刻走了。

“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下场。”周大川的伤口还在剧痛,每一次疼痛,都让他对杨家人的恨意更深几分。

“我恨不得吃他们肉,喝他们血,但现在只能忍下来,暂时一忍,方可成大事。”周远拍拍周大川肩膀,两人走到草地坐下吹风,身体早就不如当前。

杨老汉和杨老大、杨老四还完全蒙在鼓里,张京拉住杨老大:“哥,咱们现在就去给二哥送饭。”

两人就这么去了,路上杨老大笑道:“多亏了麻子脸和粗脖子,今天饭堂有甜粥喝,肯定是督工要来的原因,真好,希望老二也多喝点。”

张京道:“咱们快点去,我刚才看见周远的跟班去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什么?”杨老大一惊,“那咱们快走!”

周远手下一进来,就被脚下绳子绊的摔倒,一个人拿起来绳子一看,骂道:“这啥破绳子啊!怎么乱放呢!”

另一个手下走进屋一瞧,霎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地上杨老二的尸体还很新鲜地横躺着,表情狰狞,似乎经历过剧烈挣扎。

“你们在做什么!”

突然门外一声大喊,正是张京所喊。

杨老大抢进门来,手里的粥盒顿时跌到地上,糠粥撒了一地,他瞬间就懵了,多看了好几眼,确认真的是老二,就两眼模糊淌下泪来。

他看见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捆绳子,而老二脖子上竟是勒痕,杨老大嘶吼一声扑过去:“我杀了你!”

顿时就把那个跟班打倒在地。

张京在旁边挡住几个要跑的手下,对门外大喊:“杀人啦,杀人啦!——”

武丁和工头满脸凶相地赶到,一看地上尸体都震惊且暴怒起来:“今天督工要来查,你们怎么能杀人!

督工要清点人数的!我说杨老二怎么失踪了,原来是被你们杀了!”

后赶到的工头大叫:“全给我抓起来!——”

张京坐在地上哭:“哥哥啊,哥哥,你怎么就死了,你怎么被这些周大川和周远的贼人活活勒死了呢?”

奴隶们风闻而至,都大感惊愕,平时受欺压的奴隶们得知周大川和周远居然命令手下,光天化日杀人,都唇亡齿寒起来。

“平日里欺压也就算了,怎么能当着人家面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周大川这是要当皇帝啊,要当奴隶王....”

“我说杨老二怎么消失,原来已经死了!”

别的草屋窝棚的奴隶和奴隶头子也都围过来,本打算今天来整治杨家人的奴隶黑市的人也隐藏在人群里,不敢出来,怕惹祸上身。

督工还没来,但督工的先行武丁来了,直接就把周大川和周远和他们的人扣下。

“今日是督工巡查日,居然有人犯事,绝不姑息!”

周大川和周远正在让跟班捏脚捏肩,就突然被上了重拷。

周大川拼死叫道:“冤枉啊,绝对是他们杀了自己亲哥,栽赃到我们身上——”

“对啊,我们没有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