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劳烦殿下......”话没说完, 卓枝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死死压抑着不适,还要再说什么时, 忽的身子一轻,她被东宫揪住后领, 向后一甩, 背在背后。

他脚步轻快,与寻常无异,看得出背个人这点重量根本算不得什么。

卓枝晕晕乎乎想到幸好昨日没取下缠胸布带,不然东宫背她这事, 根本难以预料, 若要他发现端倪, 纵使伪装术会干扰他的判断, 但心里难免会生出疑窦。一旦埋下怀疑的种子, 真相大白也就不远了。

说来也巧, 太学长居的医官今日请假。

原本想好拒绝诊脉的由头也用不着了, 卓枝松了口气,便提出自行回府。

遭拒,东宫派人回静宁侯府传信。

乘着马车, 不多时便回到了建宁侯府。

消息早先与卓枝送到府中, 建宁侯夫妇外出仍未归, 只有卓泉携管家侍女停在影壁前等待他们。

东宫骑马在先, 他率先下马, 示意卓泉无须多礼,抬眼就见车帘一掀,卓枝扶着车厢,便要跳下来, 她说:“阿兄,我先回清和堂,劳阿兄陪同殿下。”

她慢慢说着,脚一落地,便由蔓芸扶住了。

今日这病的奇怪,不过是晒了一阵,便觉头晕目眩,胃酸不适,这会更是感到骨头有些发疼了。

清和堂

屏风后,卓枝躺在床上,身边坐着医官,身旁陪着侍女。

屏风外,东宫一个人坐在罗汉榻上。

到了府中,卓枝先送到清和堂问诊。东宫正要跟上,却被卓泉缠着行礼问候,好不容易摆脱了啰嗦。东宫来到清和堂前,又恰巧遇上清和堂前众侍女仆妇一窝蜂堵在门口,又要一一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