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他现在能承认吗?那肯定不能。

男人眸光微垂,平静地看着自己面前碗盏里的食物,思绪却飞速转动着,片刻后有了主意。

沈渡抬眸看着南颂,眼神认真:“在我看来,当时我之所以会说那些话是因为我喝了酒,意识不足够清醒,酒后的话当不得真的,你觉得呢?”

即便他的声音再温柔,但也丝毫没影响南颂直接现场表演了一个瞳孔地震。

“我觉得?我觉得你就是个渣男。”

突然被激情辱骂的沈渡:“......”

南颂夹了一块蜜汁桂花扎放进嘴里,嚼吧嚼吧吞下去,开始了新一轮的掰头。

“你刚才那句话跟那种酒后乱X然后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都是因为酒精使人不清醒的渣男行为有什么区别?而且我这人的记性吧,虽然不太能记住事儿,但我记仇啊,你见过刻字吗?

婚礼那天晚上的种种细节就跟刻字一样深深印在我脑海里,属于需要的话随时都能调档出来那种程度,就跟放电影似的一样清晰,而且我记得非常清楚,那天晚上你根本没喝醉,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分明就是清醒状态。”

沈渡嘴唇一动还想说点儿什么,就被南颂抬手一口打断:“别跟我杠了,杠就是我对。”

沈渡:?

难道不应该是我对吗?这女人怎么不讲武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