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沈渡终于开口,语气当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性:“这些话,是我说的?”

南颂点点头,发出一个肯定的音节:“嗯。”

“真是我说的?”

见他一副真忘了的样子,南颂有些生气了,毫不客气地冒出一句:“不是你说的难道是狗说的吗?”

“......”

大家不是在心平气和地好好沟通交流吗?这个女人突然人身攻击干什么?

作为一个记性还算不错但是不怎么记自己说过什么话的人,沈渡确实是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对南颂说过什么,但因为时间太久,具体说了什么话他其实已经记不清了。

可刚才被南颂那么一复述,他全都想起来了。

现在被当面直接戳穿,还真有那么一丝丝小尴尬,一想到刚才自己在车里吼出来的那句话,沈渡更加觉得现在这个包厢就是自己的社死现场。

活了快三十年,他从来没被这么打过脸,而且还是自己打自己。

回想起来,似乎能隐约想起一点点结婚当晚他说那些话的场景,但是印象已经不怎么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