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东刚要答应,江延远便说,“我最近想去趟江城。我去吧。”

江延成便说,“是我多嘴了。二哥俩孩子了,忙。三哥最好,轻装上阵。”

江延远没说什么。

江延东又瞥了掌珠一眼。

反正今天晚上,两个人目光用“不可为外人言说”的目光,相互瞥了对方不下五十眼。

江延民犹豫着上楼,要和爸说彭懿的事情。

敲了敲门,江景程说了句,“进来。”

江延民没进去,只是推开门,看到江景程站在那里翻书,百无聊赖的样子。

“彭懿让我跟你说,她很敬佩你。”江延民始终双手插在兜里。

“嗯。没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江景程说到。

让江延民诧异了片刻,尴尬了片刻。

江景程这个人,挺有意思,他从来不主动道歉,别人跟他道歉,如果不到火候,他也绝不表示,始终冷冷的。

第二日江延远让秘书定了两张去江城的票,江延远和江延成两兄弟一起去了江城。

飞机上。

“延成怎么要回丰城工作?在美国不好?”江延远微眯双眼,问。

“不喜欢美国,更喜欢丰城。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江延民盯着飞机窗户外面。

若有所思。

“准备干什么工作?”

“可能金融,可能证券。”

“无所谓。”江延远说了一句。

两兄弟似乎对这句“无所谓”有自己心照不宣的想法,并没有继续讨论。

到了江城,江延远便去了昔日乔诗语的公司,把公司一个很小的业务给了那个老板。

“这么小?”老板胃口似乎很大。

“有小才有大。”江延远说到。

老板马上变了态度,“也是。”

江延远和江延成在酒店住的,就是日常江延东住的那座酒店。

第二日,江延成要跑一些地方弄户口,还要顺道去看一趟薛明美。

“我明天开车带你。”江延远说。

“你在江城买车了?”江延成问。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