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民,我要出差四五天,你替我表达对江总的尊敬之情吧。”彭懿说到。

江延民闷声“嗯”了一句。

回到座位上,江延民又继续刚才江延东的话。

“女人怎么奇怪了?”江延民问。

女人,现在对江延民来说,也是个有趣的话题。

掌珠便知道江延东要打趣她,她厉声说了句;“江延东——”

“我也没说你不是?”江延东看到掌珠生气了,他挺开心的,“有时候一个你对她根深蒂固的一个人,突然转了性,我觉得这事儿有意思。”

掌珠皱了下眉头,“你说谁?”

掌珠向来任性习惯了,也没有转性的必要,性子也从来没转过。

“乔诗语,上次见她,挺逗的。”江延东说到。

江延远打牌的手定了一下子,似乎不经意地问到,“怎么了?”

“关心她?他毁了你,你不是挺恨她?”

“是恨。到现在也恨。”

不过江延远觉得,此恨非彼恨。

以前是真的恨到骨子里,现在是痒到骨子里。

总是那种痒,却抓不着,让他恨。

江延东向来不多话,只说了这句,下面的话,便不再说了。

因为乔正业这件事情,终究不能让江景程知道。

而且,楼上有人——江景程。

不过,江延远心里却有了气。

他挺恨乔诗语的。

在二哥这个已婚男人面前表现“可爱,有意思。”

勾引男人已经刻在她的骨子里了,改不了的水性杨花。

眼前又浮现出那日,她和一个男人一起走一起吃饭的情形。

掌珠看到江延东说乔诗语,也生气,也吃醋。

要知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改观不过一瞬间。

江延远没说话,诚如江婉盈曾经说过,他的心好像又不在打牌上了。

总之掌珠今天挺生江延东的气。

不过江延东并不放在心上。

江延成要去江城,办理户口的事情,让二哥和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