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难她了。”阮笛心里也有些伤感。

“夫人,你还是睡会儿吧,不然明天有人来救我们我们都没精神逃跑啦!”

两人静坐半天,知英又强打起精神,劝阮笛道。

碎夜刚走到两人门口数米远处,忽见一个人影蹑手蹑脚朝那边去了。当下心中疑惑,便躲在一个栅栏处观察。

暮色太沉,碎夜看不清楚那人穿的衣衫,只见他身材高大,似乎是深色衣裳,一块面巾盖住了口鼻,行走之间看得出身手极为矫健。

只见那人走到房门口,朝四周看了看,敲了敲门。

碎夜呼吸一滞,他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不知道阮笛她会不会开门啊。

知英正坐在屋中央的桌子边,呆呆地思考着那奇迹到底会不会发生;阮笛坐在她身旁,从窗户纸缝中透进来的夜风吹得烛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她隐匿在一片忽明忽暗里。

“笃笃”,门外传来闷闷的敲门声。

阮笛和知英一下子惊醒过来。

“谁在外面?”知英有些小心地问道。

听起来还隐约有些期待。

“徐安。”外面很小声地传来一句男低音。

没想到真的是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