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英用手托着下巴,开始认真考虑起这个可能性来。

阮笛哭笑不得,她就是有这种预感而已,要是到时候没人来,这小丫头该多失望啊!

“夫人,我觉得是碎夜会来救我们。或者是徐安。”

知英眨了眨眼。

“你说说为什么。”阮笛见知英终于不那么灰心丧气了,便无意泼她冷水,接着她的话问了下去。

“因为统领如今还在长安候命,阮尚书还在京中。没有皇上的命令他也来不了啊。”

知英说着,忽然有些生气,语气都沧桑了起来,她叹了口气。

阮笛忽然有些新奇:“刚才还那么开心,怎么又突然叹气起来?”

知英转头看她,一张小脸在烛火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我刚才在想啊,平日里和我们接触最多的是夫人和统领,和夫人走的最近的自然是统领和阮尚书。”

说到这里,知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她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脸,又接着道:

“可是如今夫人和我被困在昌平,统领和阮尚书却被世俗所困,不能舍身前来营救。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奇迹竟然是几个个不想干的人,碎夜或是徐安。忽然觉得有些惆怅罢了。”

阮笛听她如此说,这才惊觉知英今年才十七岁,比自己还小一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