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言一脸认真的说道:“我当然认识他了,我和他差点都结拜了。”
“哦,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在文存义的追问下,张九言把自己如何跟黄雅升相识的事情说了,当然,这里面免不了夸大的成分。
文存义一听张九言竟然跟黄雅升称兄道弟,再一联想到前些日子听说的有关于黄雅升的传闻,说他和一个拉黄包车的乡下土包子交情莫逆,
原来这个拉黄包车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下文存义不敢怠慢了,要知道一旦张九言在黄雅升面前说了他几句坏话,那凭着黄家的影响,就足以决定他的前途。
即便黄雅升懒的针对自己,但在黄雅升的眼里,自己难免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后万一他与友人相会,对自己做出一两句不好的评价,那自己的名声可就难听了。
文存义心下忐忑,赶紧站起来,连连对张九言拱手赔笑,
“原来小哥和黄公子相识,还有这般情谊,学生多有失礼,得罪得罪。”
一边赔笑,一边热情无比的拉着张九言坐,态度和开始那是天差地别,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得意和高傲。
张九言摆手笑道:“岂敢岂敢。”
张九言嘴里虽然是说不敢,但是身子却是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