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呀一啊!二呀二啊!三呀三啊!”李咫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双目圆瞪,满脸通红,吼声震天。

如此划拳,是管千岛的发明,简单明了。

三个人若是喊得相同则不分输赢,一人喊得与另外二人不同则输,需喝酒,输七次,付酒钱。

充满野性的吼叫,引得相思苑中没有陪同客人的女人们发出一阵阵地尖叫之声。

白武夷和管千岛每隔三五天就会去一趟相思苑,这两个人有多么野性,楼上的女人们很多人都知道。

李咫从来不去相思苑,也不招惹任何一个女人。带来的钱都喝了酒,而蹭他的酒最多的,便是白武夷和管千岛。

第一轮未分出胜负,第二轮白武夷和管千岛相互使了个眼色,一开口便同时喊了“三呀三啊!”而李咫则喊了“二呀二啊!”

李咫输。

“你又输了,输七次,这次的酒钱还得你付。”白武夷“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喷出一口浓烈的酒气。

李咫翻了翻血红的双眼,说话很像个古代人的样子,“小爷场场输,你们两个家伙是不是合起伙来骗我?”

“哪个骗你了?少瞎猜,来来来,我们两个陪你喝。”管千岛大笑着说道,“咣当”,三只碗用力撞在一起,酒花四溅,均是一口喝干。

李咫抹了一把嘴巴,“再来。”

早已看出了端倪的老板娘虞妙“咯咯”一笑,“李咫,你没看出来吗?他们两个人是合起伙来骗你的酒喝,再来你还得输,到最后输得连个裤衩都剩不下。”

“李咫,你若是输的连裤衩都没有了,就到楼上来找姐姐。”相思苑楼上一个女人大声喊道。

“是啊!姐姐们多给你穿几条裤衩,省得输完了露出屁股。”又一个女人大声喊道。

李咫借着酒劲斜眼看一眼楼上的女人们,喊道:“若再敢胡说,小爷上去把你们的裤衩一个个全都扒下来。”

相思楼上的女人们顿时爆发出一阵轰笑之声,根本不在乎李咫的威胁之语。

“来呀!姐姐们等你来扒。”

“李咫,你若是个男人,就得说话算话。”

“李咫根本不是男人,若是男人,来鸿城十多天,为何一次都不来相思苑,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

楼上的女人们娇笑着大声回应。

李咫正欲还击,笑声却嘎然而止。

千夫长白飞雄一脸怒色地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卫。

在距离镐京千里之遥的鸿城,手握军权的白飞雄就像个土皇上一样,这里的人谁生谁死,全在他一句话,无人敢惹。

文官只是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