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不要这么霸道,你这样,喵儿受不了。

帝君,为什么,我心里空的难受呢?为什么呢?阿软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床缦突然说。

她和北然在水里戏了好久,又在床上戏了好久,戏着戏着就戏到只有一个时辰便要天亮,可她却睡不着。

北然侧过身,面朝阿软,手指轻轻地抚过阿软的脸。

他当然知道阿软为什么心空!

本君倒有法子让你不心空。

什么法子,快点救救我吧。阿软也侧身面朝着北然。

她很期待,把心填满的那种滋味。

她一直以为自己病了。

抱着本君。他指引道。

阿软顺着他的指引,抱住了他,果然,舒服了好多。

可是身体还是觉得好空。那种感觉,阿软也是说不上来的。

闭上眼睛。北然再指引。

阿软也依照他所说的做了。

北然看着贴在自己怀里的人,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阿软便安安静静地睡着了,什么也不想。

**这种东西,一般人确实难以控制。

北然为了控制自己的**,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现在还要分心给阿软控制**,确实苦。

这日天气晴朗,风高云淡。

白梅园的梅朵那是朵朵盛放,玲珑俊秀。

长思打扮的花枝招展,抹了像桃花一样粉润润的口脂,从东庭走到西庭,蹦蹦跳跳,极其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