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看向别处，干咳了一声:“这暖玉实在是罕见，我也没见过，更别说千年了，我这业余的，看不出来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吧。”
暖玉，那竟然是暖玉……
这倒是长见识了。
她嘴角不自觉一扬。
现在倒是觉得，傅司言将它放在自己这里保管，还真是不错的选择。
“确实不算。”傅司言难得给了姜暖一个面子。
随后，他垂下眼捷，缓缓问道:“你可还记得当初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
“你忘了？”傅司言忽的看向她，脸色变了变。
“我应该记着吗？”姜暖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说。
“嗡。”手机的震动打断了傅司言接下来说的话。
他瞥了一眼，一颗心也瞬间沉了下去。
又是宋译。
他咬紧了牙关。
姜暖刚要按了接听键，床上的人忽然阴阳怪气的抛来了一句:“别在上司面前接电话，CC没教你吗？”
姜暖嘴角一抽。
这人的变脸速度比她还快。
明明刚才两人早就已经和和气气的谈话，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