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姜暖挑了挑眉,双手抱胸。

傅司言看着她这没大没小的模样,淡笑。

这女人后来是怎么愈发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想当初初见面,总是低垂着头,唯唯诺诺的,还真是差点被她的表象所迷惑。

不过他反倒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如今,算是熟络了吧。

“那镯子你戴着还习惯?”他随意的问,看似漫不经心。

镯子?

关那镯子什么事。

姜暖有些错愕,但还是点了点头:“那镯子质地精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合着在你这里放了这么久,你也就悟出这些?”傅司言此刻穿着病号服,一张本冷峻的脸,也多了几分温和。

姜暖眼珠子转了转,对于一个珍宝爱好者,在面对这么好的一块翡翠时,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只不过……除了木盒上的龙凤,其它的,还真没看出什么倪端。

“傅总的意思,难道……”姜暖饶有兴趣的拉开椅子坐下。

“那是千年暖玉,可不是什么翡翠。”傅司言笑道。

果真,看到姜暖霎时愣住了。

暖玉?

还是千年?

怪不得她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另类,感情人家根本就不是翡翠一家。

无疑,这是对姜暖最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