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看了看跟在她身后瞪着一双大眼满含关切看过来的盈若,答道:“没事!疼两天就过去了。”

盈若的小脸就抽搐了一下。

谢氏道:“健哥儿就没给你开点儿止疼的药?”

“还有止疼的药吗?”盈若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两眼放光,“大表哥怎么什么都没说啊!”

“止疼药不利于伤口愈合!”褚兹九加了一句。

盈若的小表情就陷入了纠结。

李光裕看的分明,心里暗笑,“孙大夫当时提了止疼药的事情,诚如褚叔所言,我就给拒绝了。我是男人,这点儿疼忍得住。”

盈若吁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碗盘往外端。

谢氏忙将她拉到一边,“鸡汤烫!我来!”

李光裕指了指床边,“盈盈儿,坐这儿!”然后又对谢氏道,“有劳婶婶了!婶婶为光裕精心准备的袍子,被弄坏了,还望婶婶不要见怪。”

谢氏将盛好的鸡汤放在几上凉着,在先前褚兹九坐过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你这孩子!在乎那个干什么?袍子坏了,还可以再缝。人没事就好!想吃什么尽管跟婶婶说,婶婶给你做了送来。又不是外人,千万别客气啊!”

“嗯!跟我说也一样的。”盈若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