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道:“总得伤养好了吧!”

褚兹九道:“安太傅那边……”

李光裕道:“他那边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盈盈儿这边……”

他这一去,可不是十天八天的,也不是三月两月的,而是一直要到明年了,心里还真是放心不下啊!

褚兹九起身,“没事的!盈盈是坚强的孩子,一向又比较懂事。再说了,小孩子忘性快。”

他这样子一说,李光裕顿时觉得更加不踏实了。

他最怕的就是小丫头忘性大,没几个月,就把他抛到脑后了。

院子里响起噼噼啪啪的脚步声。

褚兹九笑,“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李光裕就伸长了脖子看向门口。

来的可不止盈若一个人,还有一脸焦急和关切的谢氏。

“婶婶!”李光裕礼貌的喊了一声。

“别动!”谢氏三两步到了近前,将手中的食盒放到了床边的矮几上,“觉得怎么样?可是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