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响鼻,却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加快速度。

在他们前面也就几里路。

十余名男男女女似乎发生了什么矛盾。

其中一名老者正在调解着。

李淳风很是无奈,作为太学院的大儒,就因为他姓李,然后就被贬了。

好在孔嗣同没有忘记他,在建学院的时候,把他外放做了院长。

虽然只是小地方的学院,可多少也算是个官职。

再者,远离了京都的是非之地,他反倒是比之前当大学士的时候更加怡然自得。

这次前往京都,他们学院一共有五个名额,不过他还是带了十个人过来。

主要还是希望能让大家涨涨见识。

然而人多,并不见得是好事。

比如现在。

一名女弟子说丁一拿了她的东西,而东西也的确在丁一那里,只是丁一却说是对方昨晚让她帮忙保管的。

一时间各说各的理。

李淳风夹在中间也很难受。

按照他的想法,东西找到了事情也就过去了。

只是对方非要丁一道歉。

而丁一死咬着没有偷东西,坚持不道歉,所以就这么僵持了下来。

“院长,偷盗无大小,师妹偷东西我能理解,毕竟师妹出身本就差,家境也不好,生活上拮据。可是大家毕竟是同门,只要她说出来,我们肯定会帮她的。”

女子说着,看向旁边面色阴沉的年轻人。

年轻人皱着眉,沉声喝道:“够了!”

“丁一,道歉!”

丁一茫然的看着年轻人,摇头说道:“我不,我没有偷,这发簪本就是她昨日托我保管的。”

“不可能!”

女子冷声说道:“发簪是我娘给我的,这是我们家祖传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会托付给你?难道我郝媛媛连一个发簪都保护不住?”

说完,她看向年轻人。

“程师兄,你说说看。”

程颐神色复杂的看着丁一,再次说道:“道歉!”

见几个人越来越没有规矩,李淳风忍不住说道:“就此作罢,发簪既然找回来了,我们继续赶路!”

“院长,你这是明着偏袒她,我们扬陇书院虽然只是小书院,可我们学得也是儒门经典。”

郝媛媛冷眼看着丁一,继续说道:“近有德之朋,可鸿鹄万里;绝无义之友,可避作小人;取本分之财,能食甘寝安;戒无名之酒,能脑清眼明;怀克己之心,积厚德载物。”

“这是先贤教给我们的

.

,你偷东西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必须道歉!”

李淳风只能看向程颐。

这次北上,学院的希望全在程颐身上。

所以,他不得不去考虑程颐的态度。

“院长,窃不可纵,纵如同谋。”

李淳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