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明鉴,深渊长老必然能不负众望!”

“先预祝深渊长老凯旋!”

深渊:……

你们能不能当个人?

老祖还没定下来呢,再说了,贫僧说去了吗?

普济起身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深渊!”

“弟子在!”

“你就辛苦一趟,去一趟大梁,人就不用带了,毕竟对外宣称你是最弱的。辩经的输赢不打紧,最重要的是一定要了解道盟的情况!”

“是!”

深渊含着泪应下来。

他太难了。

山门前,一众长老弟子,含泪送他下山。

“长老,一路顺风!”

“长老,你可一定要保重尸体……呸,保重身体啊!”

“长老,我们会想你的。”

“长老,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

深渊:“贫僧感谢你们八辈祖宗。”

一马平川的官道上,一名僧人背着背囊,艰难的行走着。

寒风呼啸,夹杂着风沙吹得人皮肤发疼。

深渊离开普陀山已有三日。

为了更好地完成老祖的交待,他选择了徒步赶路。

当然,越晚抵达大梁京都越好。

最好就是这辈子也走不到地方,就是死也让他老死。

“驾!”

远处,一队黑甲骑兵冲杀过来,风卷残云,带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几个呼吸间,骑兵来到了近前。

“和尚?”

打头的将士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打量着深渊。

看到他头上的戒疤,士兵皱起眉头问道:“普陀山来的?”

“将军饶命,小僧的确是从普陀山来的,不过小僧可不是普陀山的人,小僧乃是被他们赶下来的。因为小僧愚钝,多年无法参悟佛法,又吃得多,他们就把我撵了出来。”

闻言,士兵乐了。

他们此行就是出来抓壮丁的,如今所有人都在传闻女帝暴毙而亡。

国不可一日无君。

虽然消息没有被证实,可陛下确实是失踪了。

现在的庆国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将军率领将士已经揭竿而起,准备讨伐女帝,恢复大庆的河山。

如今只要有个姓林的,就可以直接给个皇亲国戚的名头。

就是为了一个出师有名。

战乱一起,最要命的就是死人。

现在各路兵马都在抓捕壮丁,扩大军队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