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几次想要显露一下自己的气势,可几次都泄了气。
“草民文松,要状告当今圣上孔嗣同,告其目中无民,纲常独断,枉顾百姓,听心谗言,长此以往,国不将国,民不聊生!”
读书人就是读书人。
简单的一句话,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说的清清楚楚,没有深奥的引经据典,也没有各种之乎者也,让李正明白的同时,还兼顾了外面看热闹的百姓。
“大胆!”
李正面色一沉,惊堂木重重落下。
外面的人看着这一幕,多少有些失望。
百姓终归是百姓,你文侍郎竟然妄想状告圣上,癞蛤蟆调戏老鹰,想上天。
“文侍郎,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圣上一心修仙成道,却不知体察民情,登基以来,陛下可能问过我大梁各地的民风民貌?可知大梁每年的受灾情况,灾民几何?百姓的收成多少?”
李正恨得牙疼,气得肝疼。
若是搁在十年前,不,五年前,他早就把文侍郎拉出去砍了。
“谁说朕不知道?”
威严的声音传来,孔嗣同阴沉着脸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本不愿意出来,只是来都来了,肯定难逃大真人的法眼,再者,他真怕李正误会了他的意思,到时候骑虎难下是一方面,就怕让大真人失望,当初他可是众望所归才坐上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