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不知道,其实,是有的。

那些赌注里,永远都不会有路星河。

他是他不能用于抵押的珍宝,是被灵魂包裹着的、最核心、也最纯粹的欲望。

湿润的嘴唇顺着脖子吻下去,路星河闭着眼睛喘息,环着他脖子的手臂软软地搭在颈后,林有匪伏在他的耳边,湿热的气息伴着低沉微哑的嗓音往耳朵里钻:“Youlookgoodenoughtoeat.”

路星河浑身一震,睁开眼睛迷茫地看向他,有别于听到母语的羞耻,这一句略带戏谑的调情,让他的心烫得如同被爱点燃后留下的残骸,那是需要用一生去清扫的灰烬。

洗手间的门被反锁起来,林有匪将他抵在了门板上,耐心地教他应该如何直面自己的欲望。

柔软而渴望的吻,让一直很配合的路星河突然小声地哭了出来:“你是真的林有匪吗?”他问。

不明白这是一个怎样慎重问题的林有匪伸出舌头舔去他眼角的眼泪,温柔而残忍地吻他被热汗浸湿的鬓角:“我不知道。如果你希望我是真的,那我就是,如果你不希望,那就当这是场梦吧。”

受到了莫大蛊惑与暗示的路星河愣了愣,因为动情而明亮的黑色瞳孔逐渐黯淡下去。

“原来是在做梦啊。”他呢喃着。

拥抱着他的男人一下子凶残起来,颠簸中他不由自主地牢牢抱住对方,诚实又痛苦地抽泣:“我很喜欢你,林有匪。”

他久违的配合与坦然让林有匪鼻息粗重:“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嗯?”

“我很喜欢你,林有匪。”在梦里,他允许自己说无数遍:“我真的很喜欢你,林有匪。”

“有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