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推他:“书房隔不隔音?”

楚淮南笑:“不隔音,但你控制一下不出声不就行了?”

沈听“百忙之中”抽空瞪他一眼:“为什么不能是你控制一下?”

楚淮南一脸坦荡:“碰上沈警督,我一向意志力薄弱,不战而败,控制不住。”

他倒好,索性承认了意志力薄弱,单剩下个意志力顽强的沈警督一个人硬扛。

但光心中的躁动,就足已让理智坍塌大半,又岂是能靠他一个人独自扛得起来的?

沈听这头还在认真地想着要如何忍耐,一向和他“心有灵犀”的楚淮南,却难得有心要和他唱反调。

但凡与恋爱相关的一切技巧,资本家都高了不开窍的沈听远不止一筹。

很快地,想方设法要冷静下来的沈听,就被他吻得呼吸紊乱,眼神茫得像只落入陷阱、慌忙奔走的野兽。

其实,倒也不全是辛苦的奔忙,有一种沈听自己也尚未完全熟悉的蠢蠢欲动从心底冲出来。

看着楚淮南长长的睫毛,沈听被一种窒息的心悸感彻底攫住。

这是一种辛辣的欣快感,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体会。

他上瘾般地攀住楚淮南的脖子,呼吸沉重,连头脑不够清晰,却任性而放肆地重重地咬住了眼前人的肩膀。

喜欢的。

是真切地在喜欢着这个人的。

沈听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但即便只有这么一瞬间,肯直视自己的心思,对于不开窍的沈警督而言,这也算得上是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