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脖子被雄狮般强硬的男人咬住了,他分身乏术,实在无暇思考。

况且,一向谨慎的沈听近乎盲目地相信,在这个人这里,吃亏的一定不是他。

“你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前提是你得保证你的安全。”

“好,唔———”他又喘,“我向你保证。”

这个时候讨论这么严肃的议题使他分心。

资本家趁机浑水摸鱼,一寸寸地钻进来,很烫。

沈听其实什么都保证不了,只急切地想要。

想要他以前从没想过的东西,想要楚淮南凭本能给出的一切。

他是个无论自控力还是责任感都很强的人,却不是一个自洽的人。

自洽指的是自我的统一。

可面对楚淮南,他的本我、自我、超我根本不可能统一。

它们在理智与情感的角斗场上争得乱成一团,说不清到底哪个能占上风。

本我说:我想要。

自我说:可以有。

超我说:做不到。

可为什么做不到?

为什么就不能不管不顾地,单凭欲望去接受或给予?

为什么不行?

沈听闭上眼睛,急促地喘着气,他有点儿后悔今晚没再多喝一些,那样的话至少能有个借口,哪怕醒来也可以不去面对。

面对自己,面对那些藏在心底深处的蠢蠢欲动。

面对这个人,他其实也想要、也想给。

“唔——”

他想再说点儿什么,但楚淮南不让。

这人的喉咙里大概藏着架名贵的乐器,要不怎么连低促的呼吸声都这么好听,听得他浑身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