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游戏的展开,空中洒落了大量代币!

这些代币可以在市内的多家酒吧进行消费。

对于沉迷夜店的人们来说,这就是具有流通性的现金!

醉醺醺的年轻男女推搡着抢夺,尖叫声中,夜场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点。没有人关心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曾有人像丧尸般发狂,理智全无地袭击了同伴。

“沈队!”文迪小声地说,“刚刚那个送花的有点儿眼熟,你们点的东西就是他送来的,对方只有一个人,要跟吗?”

沈听沉默了片刻,答:“注意安全。”

突然发狂的男人并没有引发骚乱,极乐对于这类事件的危机应对能力好得不正常。这更印证了,这里不是第一次发生顾客发狂咬人的推测。

沈听和楚淮南在房间里待足了四十分钟才下来。

房间被楚淮南布置得天衣无缝。

拆过的安全套、散落在地上浴袍,水汽腾腾的浴室和一片狼藉的床......

沈听抱臂看着楚淮南往床单上倒润滑油,平直的嘴角微微一翘:“经验丰富啊。”

楚淮南侧过脸来似笑非笑地睥他,“是啊,做吕洞宾我是专业的。”

吕洞宾?被狗咬的那种?那谁是狗来着?

透过微型耳麦旁听的潘小竹差点给这两位跪了。

这算是打情骂俏不?算的吧!她还没见过他们沈队私底下和谁开过玩笑呢!!!

徐凯他们还各自在卧在温柔乡里,专业做吕洞宾的资本家和沈听一起下了楼。

刚出电梯,原本站在后侧的沈听突然挽住了楚淮南的手臂,眼睛不动声色地从迎面走来的那个男人身上移开。

楚淮南自然地靠着他的耳朵,笑着同他说悄悄话:“熟人?”

“嗯。”

正朝他们走来的那个男人五官平淡,就脸而言和楚淮南比起来,他属于那种扔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出来的,但一双锐利的丹凤眼气势逼人令人望而生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