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恩此时才明白徐直提及要他多出几分力培养李初阳的原因。
这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对阵公羊决明子,也早已经让澹台立诚出了局。
他咬牙之时,只见南澳方奇力多隆站了出来。
“李怀恩宗师,那我与你就先定了下一局之斗。”
“理应如此。”
两人协定完,场地顿时为之一冷。
这种冷源于徐直身后的棍意,冷寂到枯灭,彷佛一切都将彻底毁灭。
这是极致毁灭的意境。
若是仔细感知,似乎能感受到那股激烈碰撞中的虚无,让人内心为之一冷。
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热流也开始席卷全场。
公羊决明子长杖驻地之时,身体上无数烈焰升腾,身后更有红色星云若隐若现。
“我这杖名乌金,杖身非金非木,乃我亲铸的大宗师之兵,坚不可摧,寻常宗师之兵可直接杖断。”
只是开口,公羊决明子就透出了南澳宗师第一人的底气。
燕玄空靠着一柄蝉空刀从宗师第十直接杀入到第二,而公羊决明子是老牌的宗师,手上这柄大宗师武器已经掌控三十余年。
这柄长杖未在东岳和南澳局势恶化对立的数十年前放出异彩。
但很显然,公羊决明子为自己铸造的大宗师之兵必然极为贴合自身,威力无穷。
“青柳重水棍,源于友人晴川赤子热情相赠,棍长三米二,可轻可重。”
徐直回了一声。
兵器是大修炼者们的私密,公羊决明子此时抖出,徐直也不介意说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