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适应,就对应着南澳人的不适应。
偶尔一些地区出现地陷,或者楼房倒塌,这问题不大,但南澳人恐惧的是以后。
每年在跳跳的繁殖期内围剿跳跳,抑制了跳跳们迅猛繁殖的趋势。
除了一些放弃的化沙荒漠区域,大部分地区都是让跳跳们处于数量增加,但又没到失控的地步。
但在今年,一些人开始担心,跳跳们有可能要失控了,这与往年遇到的情况都不同。
与跳跳们这种外来物种的相争,争到最后,争夺只是彼此生存的空间。
一旦南澳人争夺失败,必然会向周围迁移。
这是一个大问题,不仅南澳人心忧,便是周围的邻国也暗暗警惕。
当南澳人走投无路时,必然会将这种压力转向国外,扩张会成为他们唯一的选择,而防范南澳人也成了重中之重。
这是极难调和的矛盾。
徐直感觉到今年的滇南军区在不断的调动人员,西北军区和第四军区的强兵悍将成批的与滇南军区调防,实力进行了迅速的扩大化。
这一天,远在甘孜行省的燕玄空开始召唤徐直。
“又因为这件事找你们了?”
徐直的圣唱术是个让人羡慕的绝活。
唱歌的被动天赋直接群杀跳跳,范围大,跳跳死亡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