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杀跳跳的心,但没跳跳,这也强求不得。

“放别的驻防区也是放,放咱们这儿也是放,我希望南澳那帮小崽子可以摊分的均衡点,别让其他驻防地的人太累了”杜慎魁笑道。

“丢咱们这儿可就折腾了,拉过来不容易,想清除干净也不容易”施公德看了看四周才回道。

“徐上将,您也发表发表看法呗。”

两人干巴巴的讨论了好一会,觉得没滋没味的,想拉徐直进来凑个数。

“来多少跳跳就弄死多少跳跳,要是南澳人敢跨界过来放生,那就砍死他们。”

徐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在云岭市区处于一年最炎热的季节,独角岭这儿却有一些显冷,冷风嗖嗖的。

这不是跳跳们喜欢的气候和温度,除了一些被逼无奈适应了环境的跳跳们,南澳人不得不抓黄皮跳跳过来。

放生的战术还挺管用,破坏永远比建设和维护要简单,至少南澳人觉得东岳这边消耗更大。

在南澳随手可抓的黄皮跳跳们会不断消耗东岳的枪支,弹药。

一年看不出成效,三年,五年,十年,甚至几十年上百年,只要持续不断的放生,就能源源不断的消耗滇南军区的军力,甚至于东岳国的国力。

这是一种牛皮糖式的战术,人家在自己国界内倒腾一些生物,只是驱赶驱赶,这还奈何不得对方。

“你们在这里看着,协调各小队的联讯,我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