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伯感觉自己陷入了一桩大麻烦。

看上了野蛮人强悍的近战力,他显然又生出了拉人入伙的想法,只是这野蛮人莫名其妙看上了疯人院国王的头盔,还为之努力奋斗了好几年。

击杀海克西斯,没问题,只要给他弄到普拉特兰·黑剑脑袋上的头盔,干什么都行。

野蛮人答应的很干脆。

行动了一次后,鲍伯觉得,拿普拉特兰·黑剑的头盔,并不比击杀海克西斯轻松。

两名大骑士,统领着四十人团的骑士队伍,还有专注于精神打断的僧侣团,疗伤的牧师团,近战的十字军团,弓箭手,弩手,枪兵。

普拉特兰·黑剑的守卫军团远比想象的要多,也要强。

挨饿的这两天里,纳格斯不断在怂恿,鲍伯想了许多,感觉自己的人生很坎坷,若是转化成对方所说的巫妖,这妥妥的以后没法见人。

不转化,以后可能要饿死。

运气总算没坏到没法收拾的地步,这绿皮带食物下来了。

几人相互讨论一番,没出来结果,徐直更不用说了,压根不清楚情况,只知道人家包围着这一座石墓呢,哪能给出建议。

现在最靠谱的还属于艾利塔的方法,靠着徐直供应食物,让普拉特兰·黑剑的军团无法维持消耗,自动撤退。

“你家养了很多鸡吗?”

德加尔悄声问徐直,很多年没有吸取鸡血,他忽然感觉也能接受了,这似乎并不算很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