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我没笑,我天生脸皮长成这样。”
“很好,上台后维持你的表情。”
黄登高想找个理由太容易了,云西流愁眉苦脸的站到了前台上,今天的左右护法凑全,大讲堂中剩下的学生们齐齐松了一口气。
“今天我们要讲解的这一式武技名负棍请罪,这传说呐,在古代,有一个人叫**,有一个人叫相如……”
“他当时是这么请罪的,相如一看着架势,防守中隐隐带着反击,若是他今儿个不应下来,**肯定反手一棍叫他命归西,于是,他们就和好了。”
“所以,这负棍请罪是一大变招,攻守转换极快,可以『逼』的对手不得不谦让后撤,又或打成平局的守势。”
黄登高照样如往常一般扯着犊子,一些小故事全是他瞎编而成,目的则是给学生们加深印象,这些武技并不带内气运转方法,可用于平常的普通攻势之中,是最基础的棍术组成部分,不管是虚招,还是以后明悟之后转化成实招,都是学生们可以用的上棍术武技招式组合。
“负棍请罪后,这棍可以抽,可以捅,可以扫,又能点,拨,弹,端是变化多样。”
“来,你们两个也别傻站着,过来演示一番。”
“你演相如,你演**,这是棍。”
黄登高从身后抽出自己背负着的长棍,他这武器是一根大宝棍,据小道消息说是花了六百二十万,当年把这位大师心疼的不行,直骂那堆冶炼大师坑钱不偿命。
他这棍有个好听的名字叫飞雪流花棍,棍身上有着如雪花一般的白『色』纹络,从棍身的中间往两端蔓延近二十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