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北疆人把我们当猪宰。”

“得了,国义,你就忍忍,谁叫我们一看就是外国人呢。”

“那老小子还想把价格加个零,还好他没干,要不我非把他那坨难看的大胡子拔个精光不可。”

“消消火。”

吕国义愤愤不平,陈镜斯则是在一边劝说。

“火毒攻心,你们懂的,他碰点小事情就容易上火。”

“我哪里是火毒攻心”吕国义嘟囔几句,火气才降下来。

漫天的风雪刮的异常猛烈,不少地段人被风推着走,尽管如此,雪道上也有不少人在行进。

有孤身一人,也有携带青少年的两人行,人人都贴着一个黑脸娃娃的面具,给这片雪域增添了几丝诡异的『色』彩。

雪道的尽头,一个巨大的银白磨盘竖立,磨盘之中,一个一丈见方的漆黑洞口耸立,其内似蕴含乾坤,不断有人进入。

能来这儿的人非富即贵,高昂的进场费对于一些年轻人来说并不是问题,获得某种增益状态才是他们所求的。

也有一些人有着其他目的,更有人期盼某种好运气,在遗迹内有一定收获。